院子里挂满了白幡布,正屋门口的两边柱子上贴着挽联,院中草木枝叶低垂,黯然失色。 按照规矩,刚逝去的人,要在家中停灵七天才能够下葬,因此冯焕林此时还没有入殓,尸体暂放在正屋他原本的床铺上。哑仆索性就将正屋布置成了灵堂。 当舒殿合走进正屋的时候,一个偌大的黑白奠字闯入眼帘,桌上的两支白蜡刚烧去了一半。供桌前铜盆里的纸钱仍未燃尽,冒着斑斑点点的火星,时不时冒出一股浓烟。 她恍惚间,仿佛还能够听到师傅的咳嗽声。 舒殿合只手扶着门框,苍白着脸,哑声问道:“哑叔,师傅去世几天了?” 哑仆能够读懂唇语,在舒殿合面前伸出了一个巴掌加一根手指:“六日。” “那我昏睡了几天了?” 哑仆收起了三根手指:“三日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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